第四十六章(2/2)
没一会鸡倒地不起。
“火把哪来火把!”
二丫急急跑去把火把接过来。
忽然鸡胀起来。
“砰!”
炸开了。
一条虫子在想要窜起来的时候被二丫举过去的火把戳的惨叫一声便烧起来,没一会就化成一滩水了。
“二丫!”
“我知道他们是谁了,这东西是我做的,当然这个虫子不归我的事了。
赶紧找人把那些尸体都烧了,不然等他们凉了那机关触发了,就跟这鸡一样炸开了,那时候那虫子就不好对付了!”
下人们纷纷准备抬走。
“哎呀,抬什么,赶紧就这样烧了以防万一!”
二丫急的有点跳脚。
“就这样烧了吧!”
念善说着。
下人们便开始倒着烧油,点起了火,将尸体烧开。
果然不一会如方才那诡异的虫叫声响起。
不一会尸体都变成了一滩水。
“不用查了,这是渡峰堂的人!但不会在渡峰堂,他们是守着棱峰山这边的人!”
“你怎么知道!”
花无解有点不敢相信仅凭这些就断定来人是谁!
“有什么不知道的,棱峰山那边每年都会来我这取一百个这样的机关球。我还能认错!”
“万一他们是要卖给别人的!”
“我的东西不可转卖,若让我知道就绝不会帮他再做!”
二丫自信的眉头一样!
花无解忽然觉得好神奇,这样一个娇小的女子会那么多本事!
“江湖人称百手匠才的人就是我!”
“什么?”
花无解更是惊讶,他一直以为转眼这些东西人都是光头粗布围腰身材矮小的老头子。
没想到身材是矮小但不是光头老头子。
念善皱着眉头。
“为何渡峰堂会找上我!”
“嫂子还是莫要想太多!你只等着竺兄回来便可!”
全城灯火通明红烛从街头点燃到了平阳府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仗势比曲老八迎娶她那日还要隆重。
柳夕晨在清冷的房间淡淡一笑。
外面的嬉笑热闹丝毫都入不了她的耳。
心有点疼。
轻轻一笑。
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妄想他也会对自己多看几分呢。
大抵不过觉得自己喂了他一晚上的血他许是记得吧,不想他忘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自信的着他跟他谈条件的原因。
“听说曲老八府中挂着一幅画,与你一模一样,你若是让那边乱了,我自然答应你!”
他满脸信心早已将她算计在内就等着她去找上他的模样。
让柳夕晨思维格外的清晰。
包括在府门口偶尔停留的要饭的。
时不时的说着平阳王近日就要来岳阳办事。
现在想来都是他有意安排的吧。
真是的,以为自己能算一算别人,没想到一步步朝着他人放好的夹子中踩去,还丢了自己。
他定是知道了自己想要离开的心,也在那样一个黑的夜笑着问她。
“想离开吗?本王带你走!”
她真是失了理智才答应了他的计划。
如今这般模样也是自找的。
怨不得人。
柳夕晨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有点悲伤又有点绝望。
她恨他吗?恨,恨他忘记了自己。
她不爱他吗?不知道,起码一开始她有那么点渴望过。
可是现在什么都不会了。
可是,她竟然有点开始舍不得这个孩子了。
她···该怎么办。
当初想尽所有的办法想要拿掉这个孩子,可是一直都被救回来,望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陷入了一阵叹息。
柳夕晨也不想想着以后该如何。
缓缓的滑进被窝渐渐的入睡。
外面的嘈杂迷迷糊糊的都听不见了。
睡的正酣的时候只觉一股浓厚的酒气袭来,整个人被人从后面抱紧。
柳夕晨迷迷糊糊的转过身,却被紧紧的抱住,头靠近一个光滑的绸缎精细的绣花在上面。
“齐淮笙你走错房间了!”
柳夕晨迷迷糊糊的说着有意无意的推着。
“别说话,睡觉,本王困了!”
柳夕晨几番挣扎无果也是累了,正酣的睡意又缓缓袭来。
“抱太紧了,我不舒服!”
柳夕晨迷迷糊糊的娇嗔一声。打了个哈欠又睡了过去。
齐淮笙深深的扬起嘴角,微微松开柳夕晨。
“这样乖乖的都招人欢喜,整日龇牙利爪的!”
齐淮笙轻轻的说着。
跟着入眠。
谭雅若紧握的双手泛红。
“这王爷敬完酒之后就不见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回来。”
伺候的丫头有点着急。
谭雅若紧咬着双唇。
“要不要托老夫人在府里找找,万一王爷喝醉了倒在哪个草丛里呢”
“不用了,这是他的府里,他若是要来不会失了方向的。大伙都累了歇息去吧!”
谭雅若轻轻的说着。
所有人都有点不放心。
“我没事的,下去吧,若是再不来,我也不管了,我还要歇息呢,真要是倒在哪个草丛,便让他醉死在那吧!”
谭雅若轻松的打趣着。
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笑了。
待所有人都走了。
谭雅若自己扯下盖头眼中带着悲伤。
“你只是因为我救了你才娶我的吗?”
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失望。
深吸一口气举起酒杯自酌一杯,凄凉一笑。
“磬儿,外面天气好,我带你出去看看!”
齐湛小心翼翼的看着脸上毫无情绪的柳磬儿。
“我想去临度找我娘,可以的放我走吧!”
“我陪你去几日!”
“我说的是放我走,我不想再回来了的!”
“那我陪你多待几日。”
“你想怎么样,放过我好不好!”
柳磬儿凄楚的哀求着。
“磬儿,你别这样!”
“我能怎样,我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你为了逼沫若哥哥出来,制造为被绑走的假象,更是对外称更不会管我死活,就因为这样啊你才让沫若哥哥失了算计思考,我没有利用的价值了,我爹爹大姐姐都那般模样了更是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了!”
柳磬儿不禁悲伤了起来。
“磬儿,沫若已经死了!”
“我知道,我不要你提醒我!”
柳磬儿忽然神色大变怒吼了起来。
“在我嫁给你之后我就当我的沫若哥哥死在了心中,不在去涉想太多,可是你却残忍的让他死在我的眼前!”
齐湛低垂着头任由柳磬儿指责着。
外面的烈阳都照不开彼此内心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