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新的定义（1/2）

海巨人的身体在水面上浮沉，巨大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神秘，他的眼睛犹如两盏幽蓝的灯火，注视着那位满脸愤懑的迪克斯。海巨人知道，这个男人并不仅仅是为错失杀死自己的机会而感到懊悔，还因为他内心深处对自身无能的愤怒。

“你在叹息什么，迪克斯？”海巨人的声音如同海浪般低沉，带着一丝威严，“难道你真以为我会让你轻易地结束我的生命吗？”

迪克斯怒视着海巨人，他的双拳紧握，仿佛再一次怀抱着那种难以言喻的仇恨。月光映照下，他显得更加阴郁。“我并不是在痛苦于未能杀死你，而是厌恶我自己为何没能更加果断。每次遇到你，我总是心生恐惧，明明我也能选择不退缩。”

“而你退缩的代价，除了你自己的羞辱，还有无数同胞的痛苦。”海巨人渐渐向岸边游近，那洪亮的声音带着海水的湿润，“你是否能明白，正是因为我的存在，才让你们对生存的意义有了新的定义？”

“意义？”迪克斯冷冷一笑，浑身都在颤抖，“你所带来的意义只是绝望与恐惧。每次我们尝试反抗，结果只会是无尽的失败。我何苦要理解你所谓的意义！”

“那你愿意放弃吗？放弃这一切？”海巨人微微向前倾，强烈的气场压迫着迪克斯。

“我不会放弃！”迪克斯的吼声似乎震慑了周围的海水，“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机会杀了你，甚至是带上我的同胞们一同反抗。我明白这条路是多么艰难，但我知道，不试一试，就永远不会有希望。”

海巨人轻轻摇头，水柱在他周围翻腾着。“你的勇气令我钦佩，迪克斯。但你必须知道，战斗并不只是体力的较量。还有智慧，还有策略。”

“你是在教我吗？”迪克斯的表情充满讽刺，“难道真想让我听你指挥？我只想摆脱你的控制。”

“控制？”海巨人笑了，那笑声如同雷鸣，“我并不控制你，你的恐惧才是对你最大的控制者。真正的斗争，不在于剑与血，而在于心灵的解放。”

这话如同一把利剑，刺入迪克斯的心底。他愣了一下，面色微变。“心灵的解放？你所说的是何意？是让我们屈服于无尽的绝望中吗？”

“如果你愿意，它能是自由。”海巨人的目光深邃而坚定，“我从未想要你的屈服，而是希望你能看到，与其为我而战，不如为你自己而战。”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气氛，迪克斯微微皱眉，内心的斗争愈发激烈。他质疑这是否又是海巨人施加的幻术，意在动摇他的意志，然而，他的心灵的某个角落却被这番话触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