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不练步骑练水师（1/1）

江涛见天子颔首，俯首问道：“圣上给于我们江家六个卫的体例，但不知道这六个卫是不是一定要是步骑――臣的意思是，若江家这六个卫三万三千六百人不练步骑，而改练水军的话，是不是也同样可以？”

“改练水军？”万昌天子这次算是被江涛很是惊了一惊。因为在他看来，精锐的步骑才是实力的象征，才是可以依靠的气力。江涛竟然要把这难堪的六个卫的体例不练步骑，却傻兮兮地改练水军？这不是舍本逐末么？再说那水军的舰船的制作和维护用度，那可真叫一个大吞金兽，江家虽然因为外洋商业赚了不少钱，可是他就真的有这么雄厚的资本和家底可以如此铺张了？

“陛下明鉴，臣确有此意。”江涛不急不忙隧道：“陛下，臣曾多次上书朝廷，例举南洋水师之疲弱，言其对南洋海上商路之维持早已不堪肩负，眼下南洋商业额度节节攀升，可是每年被海盗侵扰的海商也越来越多，损失也越来越大……臣总督两广，对前往南洋行商的海商们有呵护之责，不得不连番上书朝廷，欲请朝廷增强南洋水师的实力，可是……朝廷事务繁杂，一直未对此事有个明确的说法，增强南洋水师一事也就成了一句空话。臣在广州左顾右盼，终于等到此次时机，即便这三万水师需要我江家自己出资组建和维护，臣也绝无二话！陛下，边镇边镇，边关镇守！臣职在于守土护民，眼下两广并无陆路被袭之虞，而海路则艰险万分，臣为我大魏海商计、为大魏朝安享外洋商业之福者计、为陛下计，斗胆请旨，将陛下钦赐‘鼋甲’之名的江家新军三万三千六百人，不练步骑，独练水军，请圣上明鉴！”

万昌天子怔住了。岂非江涛果真是个纯臣？要否则怎么会做出这样一个花钱不讨好的决议？

周?和冷翔似乎看呆子一样看着江涛，眼中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那面上的神态虽然还不至于走样，可眼光中却明确在说：老江，你脑子被门夹坏了吧？

云铮皱起眉头，要说这外洋商业的重要性，以及水师的重要性，这里所有人，甚至包罗正在干“傻事”的江涛在内，都纷歧定有他相识得那么清楚和深刻。在他原先的谁人历史中，中国不就是因为没有海洋意识而在大航海时代全面落伍于急起直追的西方的么？水师的作用，可不仅仅是维护海上商路那么简朴，它还肩负着后世美军所说的“全球军力投送”等重要职责。陆军，不外是水师发射出去的炮弹！

可是，即便水师如此重要，可是要害在于现在还不是后世，甚至不是大航海时代，水师――或者说水师――在这个时代的作用并不能和谁人时代相比。这个情形，作为总督两广几十年的江家没理由不清楚，可如今江涛仍然做出了这样一个足以让全天下明确大魏朝政局的人都惊讶万分的决议，那么他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呢？

外洋商业虽然是极大的一笔收入，可是这笔收入最大的一头是海商们的；然后是大魏市舶司的，也就是朝廷的；直到最后才轮获得他们江家。因为对比朝廷堂而皇之的征税，江家的利润主要来自于征收两广海商的厘金，这笔钱是没法跟外洋商业税收相比的。

那么江家愿意如此充当冤大头，自费制作和维持三万水师，就实在有些说不外去了。云铮虽然不清楚详细的制作战舰的用度，可是不管哪个时代，水师都是个超级吞金兽，能建设强洪水师的国家，其经济实力都是相当强大的。而现在的大魏朝预计仍然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国家，在这样的前提条件下制作的舰队，先进和强大虽然无可争议，可是价钱也就绝对自制不了。那么，江涛岂非真是脑壳被门夹坏了？

云铮有点想不明确，他虽然不相信江涛真是脑壳被门夹坏了，只是愣是一时搞不懂江家干嘛要做这赔本生意。――也许江家的厘金真的能维持这样一支强大的水军不亏钱，可是少了三万多步骑，江家在大魏朝内部的影响力是一定会相对削弱一些的，这实在不切合一个边镇应该有的做法。

最先反映过来的照旧最见过世面的人：万昌天子。他忍住心中的惊喜，很是赞赏所在了颔首：“江爱卿的一番拳拳之心，朕已尽知！大魏朝如今外洋商业日盛，域内域外之商税险些已经遇上田赋和盐铁之和了。可见外洋商业对我大魏朝之富贵和稳定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诚如爱卿所言，南洋海路之安宁事关重大……朝廷对此也是十分体贴的，每年都有专项物资调拨给南洋水师……可是朝廷需要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呀――这样，江爱卿之所请，朕准了！另外，朕还会下令各地，若是江家造舰需要之木料，一律必须降价一成，以示朝廷之恩惠！”

“臣江涛，谢主隆恩！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江涛一脸激动，下跪叩头拜道。

云铮和周?、冷翔在一边看戏，一边可笑：万昌天子这话说得真是……“朝廷对此也是十分体贴的，每年都有专项物资调拨给南洋水师”。不错，每年都有或许那么三五万两银子的物资津贴给南洋水师，而且就这么点工具，从江宁经长江出海，由海路到达广州之后，还要“漂没”三成，嗯，这果真也算是朝廷的专项物资津贴！

至于“朕还会下令各地，若是江家造舰需要之木料，一律必须降价一成，以示朝廷之恩惠！”更是十二万分的扯淡。江家的辖区两广，广东这边还好点，广西那里现在真是一个偏僻，随处是崇山峻岭，那适合做舰船的巨木多了去了，那里原本就是他江家的土地，砍几根木头不是跟玩儿一样？再说，人家就算真以后外地方买，亏的也只是那些卖木头的，你天子陛下不外是嘴巴一张，居然就是朝廷的恩惠了！这脸皮也真是……

不外江涛既然谢恩了，云铮等三人也连忙附了一句：“吾皇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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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点感康，也不知道有效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