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零章 不是夫妻也同床(1/2)
“雪女人,”曹花枝说,“你要我们做什么?战场上我们是敌人,放下刀枪我们就是朋侪了。”
“不,请你不要叫我雪女人好吗?我的中文名字叫雪里红,我在我们老家的名字是叶卡捷琳娜,你可以称我叶卡莫娃。你说得很对,我们现在是朋侪了。请恕我多言,你们都是适才那位潘将军的妻子吗?”
曹花枝点颔首道:“是的。”
“那么我可以做你们的妹妹、进一步说我也可以成为你们这个队伍中的一员吗?”叶卡莫娃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显得既天真又质朴,和阵前那位杀人不眨眼的黄番女简直是判若两人。
曹花枝笑笑说:“这个不是由我说了算,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做姐妹,可是其它的事我做不了主。”
“你能做什么呢?”叶卡莫娃反问道。
曹花枝突然想,这个女孩子真是纯洁得可爱又可笑,某些地方她和她们的尹天雪儿妹妹有相似之处,有些地方她近乎傻得不近人情。这样想着,曹花枝笑道: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帮你洗澡,陪你用饭,然后把你妆扮得漂漂亮亮的,送你……”
“送我进洞房吗?”叶卡莫娃抢先道。
“不不,事情没有那么简朴。”曹花枝摇头说。
“干嘛那么庞大?你们不是有句老话叫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吗?”未料这个小丫头倒是其中国通。
“你有情,人家也要有意呀,两厢情愿才行。”黄秋蝉插了一句。她和阮氏梅都是南方人,北方话说欠好,听番人说话越发吃力。
“谁说他无情了?你没见哥哥适才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一口吞到肚里去呢。”
叶卡莫娃是个直性子,口没遮拦,说话从不带拐弯的,这一点倒有点像尹天雪。曹花枝想,不外尹雪儿比她要蕴藉一些。谁家要是娶了这么个媳妇,可就热闹大了。不外,解铃还需系铃人,洋女娃提出的问题她和黄秋蝉、阮氏梅等无法回覆,因而她说:
“小叶子女人,要不这样,我们先领你去用饭、洗澡,然后你和我们潘元帅亲自谈判,他说怎样就怎样,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商量,这不失公正吧?”
“好哇,好吧!”雪里红眉开眼笑的说,她兴奋的是因为她还能见到谁人可爱的男子,还可以和他再讨价还价一次。
俘虏倒成了主人,各人还要看她的眼色行事,真是舍本逐末了。早知道这么贫困,这个女人就不捉回来了,曹花枝想。
一切停当之后,三女将把谁人洋丫头推入小太监的暂时官邸。本处住宅昨晚照旧新房呢,今夜却是新娘易人,小太监瞅瞅妆扮一新的雪里红,眉头一皱,苦笑笑说:
“坐吧!”
“将军,我让你不兴奋了吗?如果是因为我惹你生气,我愿意向你致歉。”好一个善于查言观色的洋女子。
“啊,大可不必,我没有什么不兴奋的事。”小太监摆摆手说。
“这所屋子似乎是新房?”雪里红现了什么。
“是的,确实的说是昨晚曾是。”小太监顺口回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哥哥是新郎,那么新娘呢?”洋女郎也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奇和习惯。
“新娘不是让你给捉走了?”小太监的眉头不经意间蹙了一下。
“天哪,我犯了一个不行饶恕的大错误!”雪里红尖叫道,转头又问,“不外我照旧造次地问一句,我捉了两个女子,不知哪一位是你的新娘?”
“两人都是我的妻子。”小太监回覆说。
“这么说一个是新娘,一个是老娘了?”叶卡莫娃虽然醒目汉语,语法上只管也不错,但语意上却相去甚远。
小太监要哭的人都被惹笑了,不由纠正道:“应该说一个是新媳妇,一个是老媳妇。”
说完他自己也有些可笑,还笑话人家,他自己的用词也不妥。中国人的文化太高深,语言太富厚,话一出口,才现这个“老媳妇”的说法不合适,也不合情理,想解释又以为没须要,随她怎么明确去吧!
幸好谁人叫叶卡捷琳娜的洋女孩没有挑字眼,她坐在大床上,昨夜那儿照旧尹天雪的位儿,眨动着妖冶的蓝眼睛。小太监这才现,原来只管人种各有差异,可是天下一个原理,汉人有汉人的审美原则,番人有番人的选美条件。黑头有黑头的妩媚,蓝眼睛有蓝眼睛的妖娆。小太监在大漠曾见过一个白女孩,甚至她的眉毛、睫毛、满身所有看到的毛都是白色的(虽然不包罗**部门),在国人眼里可以说是白苍苍了。但她虽然白,却并不苍苍,她的实际年岁还不到十八岁,而且照旧一位很是漂亮的女孩。凭心而论,眼前这个雪里红,或是叶卡捷琳娜,或是叫叶卡莫娃的女人,长得实在是很是美艳感人。严格地说,小太监说他是登徒子未免有些言过实在,然而若以为他是柳下惠更是差强人意。他是一个假太监、一个生理性能十分健全的年轻雄性,坐在他眼前的则是一位花蓉月貌的洋仙女。中国的老天爷和外国的上帝把这一对男女部署在一起,不知是开顽笑照旧捉弄人?
“哥哥,我们俩就这样坐一夜吗?”善解人意的雪里红启齿问道。
“可是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呀!”小太监一脸正经的说。
“昨夜这张床上不是睡了两小我私家吗?”叶卡莫娃挑逗性的问道。
“是的,”小太监有些不知所措手足,国情差异,人种各异,他对这个纵脱不羁的女人有些受惊,他甚至怀疑她是情场内行,只管把她划为特工未免太过而且牵强。不外有一点,她决非童贞,这一点是绝对可以肯定的。小太监增补道,“昨晚这张床上睡的是一对伉俪,不是一头公牛和一头母牛。”
雪里红“噗哧”笑了,说:“哥哥真会开顽笑!你把我当啥人了?**、卖**、照旧肉市井?”
小太监连忙脸涨得通红,他阅读过的女人无数,唯独这一位,着实让他啼笑皆非。有时她说的话,近似神经不正常,有时又娓娓道来,侃侃而谈,轻言细语,十分入耳。小太监苦笑笑,不置能否的摇摇头。
“哥哥把我当坏人了?”雪里红见小太监半天不亮相,莞尔一笑,恢复了少女的常态,说,“我们睡吧,明天各有任务,我还要帮哥哥做大事呢!”
“大事,什么大事?”小太监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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