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无可辩解（2/2）

“瑶儿，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改，别哭了好吗？”慕清云看着眼睛哭的通红的女子，很是心疼，温柔的伸出手将女子脸颊上未干的泪痕给擦掉。

“清云，你知道我额上这枚红莲印象征着什么吗？”李琉瑶拿下慕清云放在她脸上的手，神色凝重的看着慕清云问道。

慕清云眉头紧锁，他盯着女子额上的红莲印仔细看了看，忽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紧张了起来。

“对，就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将会是万蛊国新一代的圣女。”李琉瑶字正腔圆的说道。

“那你是要回万蛊国了吗？”慕清云紧张的握起李琉瑶的柔软玉手，力道有些大。

李琉瑶低下头，没有说话，但是脸上愧疚的表情出卖了她，是的，她要走，无论她是不是圣女，她最终都要走，离开宁国，离开九州，回到万蛊国，帮助母亲夺回一切。

“对，我是要走，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留下来。”李琉瑶决绝的眼神刺痛了慕清云的心。

“莞儿，我们也是要带走的，一切都是为了大计。”李琉瑶察觉到男子的失落与伤心，咬咬唇索性下定狠心将话说的更狠。

“北疆时，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难道都是骗我的吗？”慕清云紧握着双拳，声音颤抖的问道。

那询问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失了力气的羽毛，但是落在李琉瑶心上却有千万斤重量，还能怎样，又能怎样，若我不是圣女也许可以不离开，可是我是。

李琉瑶从床上走下来，面无表情的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背对着她的慕清云说道：“我没有想骗你，其实你自己不也很清楚吗？我终究是要走的。”

李琉瑶说罢，看见慕清云还是无动于衷的背对着她，两个人这样僵持了片刻，李琉瑶努力的握着衣裙，强忍着眼泪。

沉寂片刻后，男子稍微动了动身体：“一切都是为了大计，你的眼里难道从来都只有大计吗？我在你心中是何分量呢？”慕清云问道最后，声音渐渐低沉，李琉瑶也许不会察觉到，这个铁骨铮铮的男儿，正背对着她流泪。

天色渐亮，晨光熙煦，红霞万里。

李琉瑶可以感知到男子的悲伤，她伸出手想要触碰下男子抖动的肩头，可是最终又蜷缩回来了，她能如何安慰呢？

“将军前程似锦，未来可期，实在不用为了小女子而太过伤情。”清冷的声音，俨然一副与我不再相干的姿态，更加刺痛了慕清云的心。

“难道你觉得在我心里，你还不如前程重要吗？”慕清云忽然转过身，直勾勾的望着女子问道。

“我……”李琉瑶无话可说，她能怎么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