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1/2)
水库工地上因为粮食不够,加入会战的社员们吃不饱肚子,工程进度越来越慢,加之又逢春耕,公社决议暂时撤回全部人马。
一时间,采挖野菜的人骤然多了起来。莲娭毑原来在四周可以采挖到野菜,现在要跑很远,钻山沟沟里才气找到野菜。等春插完后,能吃的野菜基本上找不到了。
这天下午,继茂把自己省下的半缽子饭倒进兰子桌上的空碗里。他正准备出门时,听见小毛毛在摇篮里哭,就随着兰子一同进房去看看。
小毛毛眨着眼睛望见继茂不哭了,像是在笑。
“兰子,这伢子像谁呢?”继茂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毛毛那白嫩的小脸,问。
“有点像他娘舅小时候的样子呢!”兰子说。
“像娘舅好哇,外甥像舅,一生不愁。”继茂说。
继茂的话音未落,大队书记刘楚生带着几个民兵闯了进来。不由分说,他们将继茂摁倒在床上,用事先准备好的麻绳将他双手反绑着。
兰子知道这肯定是刘楚生挖坑陷害她。她奋力推开一个扭住她手臂的民兵,想冲到灶屋拿刀找刘楚生拼命,可被刘楚生和另一个民兵盖住了。
“刘楚生,你不是人!”兰子破口痛骂,双手猛地往他脸上抓了已往。刘楚生脸上连忙泛起几道血印,他大叫着:“把她捆起来!把她捆起来!”
就在大队书记刘楚生带着几个民兵急急遽往兰子家里赶去时,被村里人看到,预计会发生什么大事。当刘楚生要将绑好的继茂和兰子推出房门时,堂屋里、禾场上已经挤满了人。
“各人让一让,我们是来抓流氓犯罪的!”刘楚生提着嗓子说。
“你放屁,你不是人!”兰子扬起蓬乱的头发,朝刘楚生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刘楚生抓住兰子往前一推,被人墙盖住。兰子转头朝刘楚生胸前撞去,却被两个民兵死死地捉住。
人群里再次泛起了骚动。当民兵推着继茂和兰子要出大门时,玉梅婶子挡在前面:“刘书记,你凭么哩捉人?”
“凭么哩?凭他们犯哒流氓罪!”刘楚生瞪着三角眼,高声说。
“刘楚生,你血口喷人,你不得好死!”兰子挣扎着骂了一句。
刘楚生手一挥,几个民兵推着继茂和兰子往外挤。
玉梅婶子和邻里基础不相信兰子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有辱门楣的事。
“你们是在床上捉到他们的?”玉梅婶子问得那几个民兵面面相觑。民兵们心里清楚这是刘楚生有意要整继茂和兰子,所以都噤若寒蝉。
“你们这是无法无天乱捉人哩,做了缺德事是要遭报应的!”玉梅婶子话刚落,禾场里马上响起一片质疑和责骂声。
刘楚生看到这阵势,自知欠好下台阶,他转身问一直没有说话的继茂:“你说,你趁她屋里人跑来做么哩?”
继茂心里又急又羞又恨,憋得一脸通红。他见刘楚生这么问,他不得不说:“我是来送碗饭给她伢妹崽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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